問道於盲
我是個小出版社的小小法務。 在臺北數千個公司行號裡,有幾千幾萬個像我這樣的法務。用白話說起來,就是所謂的不值錢吧!眼看我的同班同學,不是律師事務所的Partner,就是那個法院的法官,三步五十還有人...